为了正常的体验网站,请在浏览器设置里面开启Javascript功能!
首 页 个人中心 开通会员 帮助中心

上海地区道教

kingky
2011-11-12 3 侵权/举报
用APP打开

上海地区道教

                                           钟国发


上海是长三角以至全国的经济核心,也是长三角以至全国文化重镇。上海的文化在现代中国占有极重要的地位也极富现代性。至于上海地区传统时代的文化遗产可以称道的不多。相对而言,上海地区的道教文化比较有特色,从古代到现代,都具有全国性的影响。


一、古代

现今中国五大的宗教中,只有道教是本土起源的。在中国古代各种地方文化传统中,与道教最有关系的,要数齐文化、蜀文化和吴文化。如今的上海地区,自古就是吴文化区域的一部分。在中国古代各种思想文化流派中,对道教影响最大的,要数雅文化中的道家,和俗文化中的巫术。

春秋后期,今上海西部已成陆地的区域(主要相当于今松江、青浦、金山等地)相继由吴、越管辖。与中原文化相比,吴、越民间以巫俗浓厚著称。而吴国的孙武、越国的范蠡都是与道家学说有重要关系的思想家。越亡于楚之后,雅文化中衰,但其俗文化中根深蒂固的巫术却继续发展,逐渐突出,越巫在汉代朝廷中享有盛名。汉代黄老道士建构神仙方术时,就明显地吸收了吴越巫术的成分

东汉民间黄老道派组织兴起之初太湖平原未见动静但当北方陷入持续动乱以后,渡江的难民潮北方的新兴宗教运动带到江东。孙吴割据之初,齐地琅琊(今山东胶南)人吉在江东发展道徒孙吴后期又有蜀人八百来传道,干家道和李家道应该波及今上海地区。句容葛氏家族的葛(孙吴时期)、葛洪(两晋之际都是著名的仙道活动家传说他们的活动都曾涉及今上海地区

西瓦解以天师道活动中心从北方转移到三吴(杭州湾南北),不久重新壮大晋末孙恩天师道团为基础起兵造反,曾于公元401年在松江(今吴凇江)当时的入海口攻陷晋重兵把守的沪渎垒,这可以算是确凿可信的关于道教组织在今上海地区活动的最早记载。

孙恩之后,天师道衰落,以仙道为主的若干民间道派整合成一种新道教在刘宋皇室支持下争得合法地位,吴越地区成为道教的主要基地。上海不远的茅山,从南朝到北宋的六百年间,一直是天下道教的第一圣地今上海地区估计应该深受茅山道教文化的影响,但具体情况缺乏可靠记载。关于地区道观在更早建立的传说,原则上难以采信。

宋代正一派兴起,对今上海地区道教的影响不断增大。宋室南渡以后可信记载增多。有人统计,地区见于文献记载的道教宫观、道院包括后世才纳入道教系统的各种神祠,五代或更早的有5所,宋代所建47

金代兴起的全真道,至元代大盛。太祖将全国道教认定为全真、正一两大派,茅山上清宗成为正一的支派与一律出家的全真派不同,正一派道士保持出家住观与在家散居并存的格局。今上海地区元代所建宫观、道院有74所,其1所属全真道;明代所建有97所,只有4所属全真道。清代全真派成为道教主流,在全国的势力大大超过正一派地区清代所建宫观、道院264所,有1属全真道,基本上是正一派的势力范围



二、近代

上海开埠以后,以原上海县城附郭地带为中心的今上海中心城区迅速崛起为国际性的大都会作为传统宗教的道教在此受到近代新潮流的猛烈冲击,不得不有所变通。在日益世俗化的环境中,宗教越来越难于以整个社会为主要价值对象,只好趋向于为市民提供专门化的礼仪服务。

近代上海人口猛增,各方外来移民纷至沓来。下层市民在这种空前变动社会里,容易产生许多精神困扰,只能主要向宗教寻求即时而廉价的安慰,于是道教的各种延生、度亡的经忏法事兴盛起来由于正一派斋醮法事与地方民俗相融甚深,仪节、服饰、唱腔、音乐互有差异,各地移民中的正一派住家道士便各自开设道院、道房,作为散居道士的联络点,为其同乡信众服务,由此形成近代上海道教地方性帮派分立的现象。这种由在家道士开设的道院、道房,规模不大,数量特多成为上海道教一大特色

传统道观的经济,除某些情况下的朝廷敕赐及官府拨款以外,主要依靠土地收租和信徒(尤其是富豪之家)的捐赠。近代上海道观收入仍以富商捐助和房地产出租为大宗但一些小型道观、道院已主要仰给于经忏服务,较大的道观有的开始参与经营工商业,并吸收一些市场化、科层化的管理方式。例如上海城隍庙由“邑庙董事会”管理,出租摊位成为收入的主要来源,各殿宗教业务也都招标承包。

辛亥革命以后,在崇尚科学的新思潮影响下,宗教权益难以得到主流社会的尊重,而明清以来道教日益俗化尤其容易被人视为迷信的代表。市政建设的迅速发展,使不少道观被拆毁,许多道教庙产被政府随意改作它用今上海地区民国时期新建宫观、道院约116所,其中15所属全真派。至1949年,今上海地区尚存宫观、道院236所,包括15所全真道观;住观道士与散居道士合计共有3716人,其中全真道士约300人

民国道教摆脱了专制君权的控制,也失去了专制君权的庇护,需要以新的角色在社会新体制中继续存在和发展。原被朝廷限制在江西龙虎山的正一派世袭精神领袖张天师,遂把主要活动舞台移至上海,以借重上海道士较为开阔的眼界和灵活适应社会变化的能力第六十二代天师张元旭在上海发起组织“中华民国道教总会”,但未能取得政府的支持,此后上海道教人士不断努力,建过一系列新式道教团体包括第六十三代天师张恩溥于抗战胜利后倡导建立的上海市道教会。这些组织作为都市新式社团,参与多元化的社会生活,对于维护道教的合法权利、加强道教与社会各界的沟通,推动道教的改革和发展,或多或少地发挥了作用因此,民国时期的上海道教界成为全国道教中最活跃的一部分。

道教自明代后期逐渐边缘化,社会文化精英对道教的参与越来越少,因此近代道士的文化层次在国内各大宗教中相对较低。上海作为近代中国的文化重镇,出现了一些有较高文化素养的道教居士,成为民国时期宏扬道教文化的主力。张竹铭医师经营的“翼化堂善书局”,成为近代道教的主要出版基地;他先后创办了《扬善》半月刊和《仙道月报》,以陈撄宁为编撰主力,成为近代中国最有影响的道教期刊。上海出版界则以其雄厚实力和文化眼光,承担起影印《道藏》的重任,并陆续出版了其它一些大部头的道教基本文籍,为道教文化向社会创造了条件。


三、现代


剩余1页未读
点击加载更多
/

相关资料

推荐资料

资料评论
暂无评论

热点搜索换一换

取消
开通VIP